!你做梦!!”
“还有福家!!为什么福尔泰想做什么他的父亲兄长都会支持?”
“我呢?为什么我只有一个这么不明理,还只会拖累我的额娘!!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为什么?”
“小燕子......小燕子......”
念出这个名字时,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诡异,混杂着极致的痛楚和扭曲的痴迷。
“我好想你啊!”
“我好想上辈子的你,上辈子你坚定选择我。”
“虽然你又傻又蠢,但是为我如痴如狂的样子真是让人怀念!”
“如今呢?”
“你宁愿要那个处处不如我的福尔泰!”
“你看着他算计我!你看着他把我踩在脚下!你是不是也在背后嘲笑我蠢?!”
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困兽,在满地狼藉中踉跄着,嘶吼着。
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珍贵摆设、瓷器、玉器,统统砸碎、推翻!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!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!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!”
价值千金的官窑花瓶砸在柱子上,碎片飞溅,划破了他的手背。
鲜血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。
只觉得那疼痛远远比不上被两人合伙践踏他尊严时疼痛的万分之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书房内的巨响和嘶吼渐渐停歇,只剩下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。
永琪颓然地滑坐在一片狼藉之中,华贵的亲王袍服沾满了墨迹、灰尘和瓷片划破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