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荣亲王。”
“单单一个丫鬟下药,构陷格格与臣子,虽然罪大。”
“但小燕子终究并非皇上亲出的格格,若老佛爷执意回护,皇上顾念母子之情或者父子之情,还有皇室颜面,未必会立刻重处。”
“我们需要更合适的时机,或者......更多、更重的筹码。”
他要的,从来不是一时意气之争的胜利。
而这条“下药”的线索,是一把锋利的匕首,但如何用,何时用,刺向哪里,需要最精心的算计。
尔泰在脑子里盘算着,像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皱眉,喃喃的念了句。
“这药下的也蹊跷,我总觉得或许不是...”
他想到永琪既要又要的性子,即使是上辈子与欣荣大婚,也为放弃小燕子。
这辈子又何必毁了小燕子的名节,把小燕子推向别处呢?
“属下明白了!”阿默重重点头,随即有点窘迫,小声的嘀咕了句,“早知道还要送回去,就不先尔康少爷一步,把这消息劫停了。”
尔泰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轻声问了句,“你说什么?”
阿默忙摇了摇头,“没有没有,二少爷,没说什么!”
尔泰没再继续追问,淡淡的问了句,“大火之后,荣亲王府有什么动静?”
阿默听了这话也皱起眉来,“回二少爷的话,这荣亲王府奇怪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