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整冰凉。
她怔了一下,昨夜最后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尔泰紧紧抱着她,在她耳边沙哑地求她别动,说他受不住了......
然后,她就安心地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所以......他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走了?
小燕子坐起身,锦被滑落,寝衣只是被拢紧,随着她的动作敞开。
脖颈和肩头的吻痕已经消退,只露出了心口的玫红印记。
她脸一红,胡乱拉起被子遮住,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。
虽然知道他是不得不走,虽然知道他留下风险太大。
可......醒来时身边没有他,没有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包围。
还是让她觉得有点......冷清。
她拥着被子,坐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里,发了一会儿呆。
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身侧冰凉的空位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躺过的凹陷。
“跑得倒快......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。
她偷笑着想到他昨晚那副忍得辛苦又狼狈的样子。
那点小小的失落,很快就被心底泛起的、带着羞意的甜意取代了。
她系好寝衣,重新躺下,把自己裹进尚存一丝他气息的被子里。
闭上眼睛,感受着昨夜相拥而眠的安心感。
等待着天亮,也等待着......越来越近的大婚的日子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再次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