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能用上敬语,“不是!”
皇上细细的打量着尔泰的表情,揣摩着端详着猜测着。
直到太医的求见声从门外响起。
皇上微微挑眉,示意胡太医给尔泰诊治,可心里依旧郁结,道。
“胡太医,就在这给朕把他治好,身上一个疤也不许留......”
“但是上药的时候下手重些,不必手软。”
【小燕子脖子上那些印记重成什么样了?你昨天到底是怎么欺负朕的女儿的?】
【你也别想好了。】
胡太医用剪刀小心的把尔泰的衣服剪开,褪去。
尔泰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鞭痕交错,有些地方皮开肉绽,触目惊心。
胡太医连忙拿出金疮药,用力的...涂抹在伤口上。
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,尔泰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胡太医加快动作。
皇上伴着惨叫,批阅着剩下的奏折,心情愉悦了几分。
就在胡太医处理完尔泰的后背,眼神不经意间看向尔泰的胸前的时候,突然愣住了。
尔泰的胸前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。
那些痕迹虽然已经淡了许多,但仍能清晰地看出是吻痕和抓痕,暧昧地散布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胡太医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尴尬。
皇上察觉到尔泰的惨叫声停了,低头一看,微微皱眉,脸色变得有些怪异。
皇上低头挥手,“包上,把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,给朕包的严丝合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