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讲桌旁立一具美制动圈麦克风,电子管扩音机(接蓄电池),这是重要场合才会启用,平时名流演讲都靠吼的,嗓门不大的,还真在这里开不了讲。
传统太师椅改学堂长条凳,成排纵向摆布,约30排,每排16~20座,前几排留“教授席”“嘉宾席”,摆放的是藤椅,现在除了最前面一排,还留有座位,其他的都坐满了。
两侧靠墙加设折叠凳或站席,后排及两廊也站着学生,满满的几乎是人挨着人,声音嘈杂,等到罗四海等人从嘉宾专门走的通道侧门进来,全场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,直到没有声音。
满场五六百人的会堂几乎挤进来八百人,这八百双眼睛都得盯着台上。
梅月涵校长稳步的走上台前,在麦克风前站定,轻微的咳嗽了一声,整个礼堂瞬间落针可闻。
梅校长的威望在联大还是无人能够比拟的。
“诸位师生,大家下午好,今日承军委会驻滇参谋团罗四海高级参谋不吝赐教,莅临至公堂谈滇缅战局——此乃联大与前方之纽带,机会难得,请诸君静听。”
梅校长这个主持人致辞相当简朴,甚至都没有对罗四海的生平履历进行任何的介绍。
这也是罗四海和参谋团商议后,建议联大这么做的,让大家不要把今天的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份上,而是讲座的内容上。
“罗高参,请!”
梅月涵说完后,就微微一个躬身退回自己台下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罗四海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黄呢子军服的衣襟,然后大步走到台上,在麦克风前站定,一个立正,环顾礼堂四周敬了一个军礼!
“同学们,联大的老师们,我叫罗四海,是个粗人,一会儿要是讲的不周到之处,还请大家见谅。”罗四海说完,冲着台下深深的一鞠躬。
“罗高参言重了,你是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,我们这些读书人,虽不懂军事,亦关心时政,自知有国才有家,若非你们在前方浴血拼杀,焉有我们后方的生活。”
“蒋校长客气了。”
“联大的诸位师生朋友,现在我提议,全体起立,奏唱国歌!”罗四海对着麦克风朗声到。
“三民主义,吾党所宗;以建民国,以进大同……”
这国歌,每次升旗,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