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种架在火上烤的感觉。
至公堂,终于到了,门口竖立旗杆,挂着一面青天白日国旗。
青石台基上,坐落着庑殿单檐歇山顶,琉璃黄瓦的建筑,三阶石墩,两侧石狮看上去有些磨损——门楣悬“至公堂“匾,刻“文运天开,鱼龙变化;风教永被,鸾凤和鸣“。
“罗高参请!”
“诸位请。”罗四海微微一颔首。
登上台阶,来到入口,驻足片刻,门口贴手写海报:“本日下午二时,罗四海先生演讲——《从缅甸地理……》,西南联大主办,地点至公堂,凭本校有效证件登记进入“。
“梅校长,这字……”罗四海一看这海报上的字就绝非一般人所写,当即问道。
“是我校一位校工所写,他一般负责海报。”梅月涵笑容不变,他当然认出来,这字是何人的了。
“梅校长,这张海报能送给我留个纪念吗?”罗四海也不怕别人笑话,直接开口问道。
梅月涵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,这虽然是一张海报,但确实联大公认书法第一人的罗膺中所写,能让他出手写海报,那可是极为罕见的事情,他还想着,等演讲结束了,这张海报找人给裱起来,收藏。
但是罗四海都开口了,他这个当校长的总不至于连一张海报都舍不得,那样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。
“行,罗高参喜欢,那就给您留作纪念。”
“多谢。”罗四海点了点头,给身后的郝平川一个眼色,后者立刻会意,这种事儿得先下手为强,真要等结束后再来取,只怕早就没了。
所以,等罗四海他们走进门,郝平川就挥手自己的手下的卫兵围上前来把海报轻轻的揭了下来。
看得后面进场的联大学生和教授面面相觑,这些都是什么人呀,党国的军人这是没见过好东西吗?
连联大的讲座海报都要拿走?
没人敢上前阻止,就一张海报而已,也不算是多值钱的东西……
走进礼堂,空间不小,少说能容纳六七百人。
正中的讲台上,硬木长桌。覆墨绿毡布,上放竹编的暖水壶,白粗瓷杯。
后墙挂国父孙先生的半身像与“天下为公”横幅,上方梁悬联大三圆环校徽旗与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分列。
演讲会场布置得简洁又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