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任职呢,今天是团长,明天就可能是是师长,参谋长,变化太快,有的时候一天能变动几次任命,就算熟悉抗战史的专家学者也未必能说清楚。
“团,团座?”陶达康一愣,下意识的立正,连忙敬礼。
罗四海既然认出来了,自然也紧随其后,敬了一个军礼:“胡长官好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胡涟惊讶的一声,他既不跟罗四海同一届,又没做过他的长官,甚至面都没见过。
“陶营叫你团座,那您的身份可不呼之欲出了!”罗四海解释道。
“可是66团现在的团长姓韩,不姓胡?”胡涟玩味的一笑,发现自己这个小学弟还真是有点儿让他意料之外。
他怎么就认出了自己,而在这之前,他们可是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
陶达康脸色有些尴尬,他也没告诉罗四海,他的老长官在电话中下令,一定要将罗四海留下来,等他。
毕竟上峰一个命令,罗四海就可能离开白房子的,他是援军,又不可能常驻白房子,毕竟任务完成了,人家要走,他也不好阻拦。
所以,胡涟要来的事儿,他还没提呢。
“胡长官来之前,陶营跟我提过一嘴。”罗四海毫不犹豫的把陶达康拉出来背锅。
反正,陶达康打电话的时候,他虽然在门外,却听得清清楚楚,这听力好,就是没办法。
至于陶达康,他若是聪明的话,绝对不会否认的。
果然,陶达康愕然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:“是的,团座,我就是顺嘴提了一句。”
胡涟看了一眼陶达康,没再深究,不管这罗四海如何认出自己的,哪怕是猜到的也无妨。
他今天来找罗四海,就是来结识一下的。
他看过宝山的战报,孤军守城,居然能坚守十天,还有最后的四天三夜,能够在日军都入城扫荡后,还能隐藏自身不被发现,等到晚上再出来活动,其表现出来的大胆,灵活的战术令他十分佩服,更别说,突围一战,更是击毙日军大佐联队长,如今更是传遍整个淞沪战场!
旁人只看是已经牺牲姚子卿的功劳,可这里面罗四海才是起到关键作用的人。
这样的人物必定不是池中之物,他现在折节下交,若是能够拉拢到其麾下,必然如虎添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