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小吃的是家里人剩下的,穿的是家里人不穿的,跟狗一起住狗窝。
他们说,我跟母狗住一起,将来母狗就会生我的孩子,后来,那条母狗真的生了一窝小崽子。
我就真的....真的以为那窝狗崽子是我的孩子,我自己都吃不饱,还要吊着一条命,给那几个狗崽子一碗饭吃。
等那几个狗崽子满月能跑能跳的时候,他们....他们就把狗崽子一锅炖了,那一天,我哭得撕心裂肺,我以为他们吃了我的孩子。
母亲,那年,我八岁,我就知道,这个世界上,我没有亲人,我唯一的亲人,被所谓的亲人炖了吃掉了,哈哈哈~”
何云秋有没有伤心难过,派出所众人不知道,但他们很难过很想哭,见过了那么多的心酸不平事,还是为眼前这个年轻人难过。
何云秋心似被针扎了一下:“你....你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起过这些。”
苏岩生眼泪不停滚落,依然在笑:“我十岁才开始上一年级,因为那年有个干部下乡,他看到我在沙地上写字,又听说我跟狗住一窝。
他当时就哭了,哭得我打满补丁的肩膀都湿了,让人给我和他拍了一张照片,告诉村长,这个孩子一定要读书,如果不读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