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,没人知道也没人过问。
现在总算有人说一句,你不容易,我知道你这些年的艰辛。
她一开始是小声啜泣,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,似要将这些年的心酸统统哭出来。
“罗大姐,你是知道的,兰兰她爸走得时候,老大10岁,最小的老四才三岁,这些年,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一分钱恨不能掰开成两半,夜里糊信封糊火柴盒,菜市场捡烂菜叶子,牙缝里挤出口粮,带大他们姐弟四个。
她是女儿,我也没苛待她,我就想着,女人这辈子不容易啊,我不疼她,谁疼她呀,可那孩子,她不争气啊,她不体贴我这个亲妈不说,还在外头乱来......”
有些话,真是不想说给外人听,实在是太丢人了呀。
罗淑琼安静坐在一旁,没开口打断她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听她一直哭,哭累了,再给她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。
待王兰兰母亲哭得差不多了,才柔声劝道:“我都懂,都懂,咱们当娘的不容易啊,我也是几个儿女,想一碗水端平。
可手心手背哪儿能平呢,有时候孩子不懂事,咱们做长辈的,就只能想办法,给她一个最好的打算。”
哭得眼睛红肿,六神无主的王兰兰母亲,紧紧抓住罗淑琼的手,似拼命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罗大姐,你能不能帮我拿个主意,这事....这事要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