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姜姝的哥哥?”
“嗯!”
“为什么不叫父母?”
周聿白气场全开,眼神睥睨:“这位老师,我今年25岁,作为姜姝的哥哥,具备完全的民事能力,也能替父母分忧,就这样的小事,还需要叫父母吗?”
田芳不喜欢周聿白这态度,但她素来欺软怕硬,周聿白这周身气度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
“这位同志,你妹妹考试作弊,行为恶劣,必须......”
“请问,你有证据吗?”
田芳一愣:“她上次考43,这次68,这还需要证据吗?”
周聿白修长的手指,拿起卷子,快速过了一遍。
“她去年十八岁,今年十九,明年二十,一百年前,我们是半殖民国家,三十年前,我们建国是贫穷落后,现在,我们洗去耻辱站了起来。
老师,无论昨日如何屈辱不堪,他日都是可以改变的,她年纪轻轻,未来可期,有什么不可能的!”
嗯,假小子字写得这么漂亮,可见学习不会太差,可能是学习方法不对。
姜姝心底暗暗给他鼓掌,暂时原谅他刚弄伤她脸的粗鲁行为。
田芳没想到,周聿白居然会如此偏袒妹妹。
“你身为兄长,就是如此无底线偏袒她?”
“这不叫偏袒!”周聿白放好卷子,居高临下看着田芳:
“这叫信任,作为家人,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,那叫什么家人,老师,我妹妹没错,是你为人师的态度有问题!”
田芳脸色铁青,又不敢招惹周聿白,转头骂苏岩生。
“苏岩生,你的家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