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声音更冷,带着诛心的意味:
“况且!这敬茶的茶水温热与否,茶水是谁准备的,难道不是你这个太子妃宫里的人一手操办的吗?!与青妩何干?!她一个新入府的侧妃,难道还能指使你宫里的人,给你准备滚烫的开水不成?!”
轰——!
林婉如遭雷击!脸色瞬间变得惨白!
她刚才只顾着愤怒和指控,完全忘了这致命的一点!茶水是碧荷准备的!杯子也是碧荷递给苏青妩的!
苏青妩根本不可能动手脚!她刚才的指控,在萧衍这冰冷的逻辑下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,甚至……充满了恶意的栽赃!
“殿下!臣妾……”林婉慌了,急切地想辩解。
“殿下!都是奴婢的错!”跪在地上的碧荷反应极快,立刻重重磕头,额头瞬间红肿一片,声音带着哭腔和惶恐,
“是奴婢!是奴婢疏忽!想着新茶需滚水方能出味,水温烧得高了些!又想着娘娘素来畏寒,便没等茶水凉些就端了上来!是奴婢伺候不周!才让苏侧妃端茶时烫到了手,失手打翻了茶盏!惊扰了娘娘,烫伤了苏侧妃!一切都是奴婢的错!请殿下责罚!请娘娘责罚!”
她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萧衍冰冷的目光落在碧荷身上,带着审视和厌烦。他岂会看不出这拙劣的顶罪?但他更清楚,此刻深究下去,只会让林婉更难堪,让场面更难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