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
繁复的嫁衣领口被一点点松开,露出一小段纤细优美的天鹅颈,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、精致如玉的锁骨。
莹白的肌肤在烛光下,在“肤如凝脂”特效和“楚楚可怜”光环的双重作用下,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柔光,与身上那刺目的红,形成了极致诱惑的对比。
她微微侧过身,动作带着一种被沉重嫁衣压垮的、不胜娇弱的无力感。宽大的衣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少许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,腕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。
做完这一切,苏青妩便不再动作。她只是微微垂着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,红唇紧抿,透着一丝强忍的委屈和不安。
整个人如同一株被风雨摧折、却依旧倔强绽放的幽兰,散发着脆弱又坚韧、引人探究、更引人摧折的致命吸引力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为安抚真爱而焦头烂额、或许满心烦躁、或许带着迁怒的太子殿下,最终不得不回到这间象征着他背叛的婚房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红烛燃烧过半,烛泪堆积如山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殿门,终于被从外面推开。
一道高大挺拔、穿着暗红色常服的身影,裹挟着一身冰冷压抑的寒气,踏了进来。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如同他此刻的心情。
太子萧衍。
他回来了。
带着一身从太子妃林婉那里沾染的、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和显而易见的疲惫烦躁。剑眉紧锁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消的郁气和不耐。他只想尽快结束这该死的、令人作呕的形式!
他甚至懒得抬头去看那坐在拔步床上、如同木偶般等待他的侧妃。脚步沉重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,径直朝着内室走去,只想尽快脱下这身碍眼的衣服,独处片刻。
然而,就在他烦躁的目光掠过那抹刺目的红影时,脚步猛地顿住!
萧衍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烛光摇曳。
宽大冰冷的紫檀木拔步床边,那个穿着繁复嫁衣、顶着沉重婚冠的身影,并没有如他预料中那般端坐如仪,或惊慌失措。
她微微侧着身子,低垂着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。
那身象征着礼教和束缚的大红嫁衣,领口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