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状态，如同被无形丝线拉扯的弓弦。

苏青妩没有走到他正前方，而是在靠近他左手边、助理桌的交界处停下。这个位置，他只要微微侧头，就能看到她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。

指尖没有触碰任何文件，也没有指向任何东西，只是极其自然地、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姿态，轻轻搭在了他左手边那个敞开的黑色皮质笔筒边缘。

她的指尖，离他放在桌面上、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的左手，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。

顾砚深的目光，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吸引。它搭在笔筒边缘，指甲圆润干净，透着健康的粉色，指关节纤细，线条优美。

阳光透过落地窗，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投下小小的光斑。

一股强烈的冲动，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——他想抓住那只手，想感受那冰凉的指尖是否还带着记忆中的柔软和力量。
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！强行压下这荒谬的念头。

苏青妩似乎完全没察觉他的挣扎。她微微俯身，不是为了拿笔，而是为了更靠近他一些。

随着俯身的动作，几缕乌黑的发丝悄然滑落，带着清冽的柑橘香，轻轻扫过他紧绷的手腕内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