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一根银针。
而席来乐站在苏玉儿的身边,脸色阴沉看着秦淮元,冷哼一声,回头看着苏玉儿,板着脸训斥道:“丫头,你不会躲吗?”
苏玉儿被骂得低下头,头顶对着席来乐。
席来乐吐了一口粗气,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。
秦婆子暗暗松了口气,快步走过去,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苏玉儿,见她没事,她才安心,然后对着席来乐感激一笑。
“老哥,谢谢你。”
席来乐微微颔首一下,蹲下来给秦淮元把脉,冷冷勾了勾唇: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秦婆子和苏玉儿相视一下,连忙看向席来乐。
“老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席来乐站起来,把地上装满草药的背筐拿起来,催促道:“把他抬进房间,我给他治病。”
听到这话,秦婆子激动不已,连忙把秦淮元抬进去,苏玉儿尾随其后。
周氏见状,瞄了一眼门外的村民,连忙转过去跟他们哭诉自己的不容易,诋毁秦淮元。
秦婆子和苏玉儿自然听到周氏的话,可她们的心思都到秦淮元身上,不想理会周氏。
秦皓宇气不打一处来,攥着拳头,上下牙齿用力咬着,跟一头凶狠的狼崽子一样。
他实在气不过,冲出去从水缸里打来一盆水,泼向周氏。
“大伯娘,你嘴巴那么臭,我帮你洗洗。”
别看秦皓宇只有九岁,可他什么都懂,知道大房不待见他们二房的,恨不得把他们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