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点头,然后写了一张当票,三两银子和当票一同给秦婆子。
“当期一个月,一个月后不把玉镯子赎回,玉镯子就是当铺的。”
秦婆子接过当票和银子:“我知道了,谢谢掌柜。”
深深看一眼桌上的玉镯子,秦婆子毫不犹豫转头,拉着苏玉儿离开。
苏玉儿将秦婆子的神情看在眼里,用力咬着下唇,回头看了一眼掌柜快要收起来的玉镯子,暗暗决定要好好赚钱,把玉镯子赎回来。
回到春风堂,秦淮元醒了。
秦婆子给了三两银子的医药费,跟苏玉儿把秦淮元弄到牛车上,驾牛车回去。
一路上,秦婆子千叮万嘱道:“三郎,你不能再这样任性了,黄大夫说了,你再来一次,以后就成瘸子,所以接下来一个月得好好躺在床上,一个月后再让黄大夫看看。”
秦淮元听到秦婆子的训话,低下头,知道错了。
可是想到周氏总是为难苏玉儿,他很担心,忍不住开口:“奶,可是大伯娘总是欺负媳妇儿,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被人欺负吧。”
“我会护着玉儿丫头的,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秦婆子横了一眼秦淮元。
秦淮元嘿嘿一笑,朝苏玉儿眨了眨眼睛,一副求表扬的样子。
苏玉儿勾唇浅笑,在秦淮元看不到的地方,目光深深看一眼秦婆子,眼底尽是愧疚之色。
还没回到村尾的秦家,秦婆子等人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“我的女儿啊,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!好不容易家里的大郎当了账房先生,二郎成了童生快要参加院试成为秀才公,却要养着二房一家子。现在二房的三郎又病了,前前后后花了不少的银子,还娶了个扫把星回来,把你的脸弄成这样,这不是要害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