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重。
他看向毛骧,想问什么,最终却只挥了挥手:“……你去回禀父皇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毛骧带着锦衣卫押人离去后,东宫前院一片狼藉。
秋风卷着落叶在青石地上打着旋,方才还站得乌压压的人群已散去大半,只余下几个管事太监指挥着瑟瑟发抖的宫女们收拾残局。
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未散的惊恐,每个人走路都轻手轻脚,说话都压着嗓子,仿佛大声一点就会招来什么祸事。
吕侧妃站在原地,脸色白得吓人。
她看着锦衣卫消失的宫门方向,又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,忽然提起裙摆,跌跌撞撞地朝着朱标而来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“殿下!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!”
“毛骧他、他把吕姑姑抓走了!那是妾身从娘家带进来的老人,跟了妾身十几年,最是忠心不过……他们二话不说就抓人,这、这成何体统!”
朱标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氏。
她今日穿着浅碧色常服,此刻发髻微散,几缕发丝贴在泪湿的脸颊上,确实我见犹怜。
若是平日,他或许会温言安抚几句。
但此刻,他心中只有一片混乱和隐隐的不安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朱标的声音有些疲惫:“毛骧奉父皇旨意行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若吕姑姑当真清白,查清楚后自然会放回来。”
“可是,吕姑姑跟着妾身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朱标打断她,语气虽不重,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冷意:“父皇既下旨搜查,必有缘由。你且回自己殿中好生待着,莫要四处走动,更莫要再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