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明,或已有觉察。殿下身为储君,当有所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朱标苦笑,“胡相是父皇选的人,办事也的确得力。我若贸然进言,岂不成了离间君臣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朱标打断他,“此事我心中有数。你先退下吧。”
宋讷告退。
朱标独坐书房,良久无言。
门外,朱雄英蹲在地上,用小树枝画圈圈,心中却翻腾不已。
历史上,胡惟庸案是朱元璋清洗功臣、加强皇权的关键一步。
此案之后,丞相制度被废,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,皇权空前强化。
胡惟庸案的真实性,后世一直有争议。
真的有谋反吗?
还是朱元璋为了收权而制造的冤案?
无论真相如何,洪武十三年的那场大清洗,都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。
而他现在才三岁半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,也许能做一点。
朱雄英扔掉树枝,站起身,推开书房门。
“爹。”他迈着小短腿进去。
朱标从沉思中回神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:“雄英怎么来了?”
“想爹了。”朱雄英扑到朱标腿上,仰头问,“爹不高兴?”
朱标揉揉他的头:“没有,爹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胡相吗?”朱雄英“天真”地问。
朱标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胡相?”
“听伴伴们说的。”朱雄英眨眨眼:“他们说,胡相可厉害了,管好多好多事。”
朱标苦笑:“是啊,胡相……很能干。”
“那爹为什么担心?”朱雄英继续问,“能干不是好事吗?”
朱标被问住了。
他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,忽然不知如何解释成人世界的复杂。
“能干是好事。”他最终说:“但太能干了……有时候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朱雄英追问。
朱标抱起他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秋景,缓缓道:“这世上的事,过犹不及。就像吃饭,吃太少会饿,吃太多会撑。做官也一样,太无能不行,太能干……也可能惹祸。”
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心里却想,爹,你已经看得很明白了。
但你看明白了,却不会做什么。
这就是你和爷爷最大的不同。
朱元璋是看到了威胁,就会动手清除的人。
朱标是看到了威胁,却还想给对方机会的人。
而历史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