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巴闭趁我们不在偷偷卖粉,我们刚要回来,巴闭就死了?”
骆驼闻言,又捏起一支烟,古惑伦凑上前替他点着,随着烟圈吐出,他缓缓说道:“巴闭只是个矮骡子,我跟洪兴蒋天生打了几十年交道,交情也是有几分,不至于是他出手。”
古惑伦接着道:“洪兴历来不碰粉,巴闭和靓坤的事应该也是瞒着蒋天生。可拿巴闭警告靓坤,偏偏赶在我们要对巴闭动手之前,时间太巧了。”
笑面虎左右看看,捻着烟盒的手松了松:“大佬啊,不管怎么说洪兴的人杀了我们要搞的人,总要给我们个说法吧?”
骆驼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:“我先去找蒋天生谈一谈,屯门那件事没留尾巴吧?”
乌鸦嗤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:“大佬,差佬们到现在没查出坠楼的人是雷公,屯门的恐龙更是瞎子,他自己屁股都不干净,哪里顾得上区区一起坠楼案。”
骆驼缓缓睁开眼,手指夹着烟在烟灰缸沿轻磕:“那就好,屯门的事瞒得住,跟蒋天生谈才好谈。”他抬眼扫过三人,“我明天亲自去洪兴总堂见他,巴闭在东星的场子里散粉,他又是靓坤的兄弟,这事也要有个说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