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雷耀扬见状道:“天台有空地正合适,还请乌鸦哥指教一二。”
乌鸦脱掉了上衣,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。两人一起上了楼,安安连忙跑过来拿起衣服跟了上去。
天台上,两人都没摆什么花架子,刚一交手就是硬碰硬的狠招。
安安抱着乌鸦的外套站在楼梯口,紧张的手心直冒汗,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拳拳到肉,沉闷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天台回荡,谁都没有留手的意思。
几个回合下来,两人都挂了彩。乌鸦眉骨被蹭开一道口子,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雷耀扬的嘴角肿得老高,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。
乌鸦抹了把脸上的血,喘着粗气笑骂:“够劲!和义堂真是眼瞎,居然肯放你走!”
雷耀扬也喘着气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:“乌鸦哥的身手,才是名不虚传。”
两人对视着,突然一同哈哈大笑,结束了这场拳脚。
雷耀扬整理了一下衣服,感叹道:“多谢乌鸦哥给面子手下留情。”
乌鸦接过安安手里的衣服重新穿上,见她手心全是汗,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慌什么啦,小场面。”
他转头看向雷耀扬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都是兄弟嘛,谢什么谢。明天来元朗找我,有事安排你做。”
乌鸦揽着安安的肩膀下楼,带着她离开了酒吧。骆克道依旧热闹非凡,酒吧门口的霓虹啤酒杯还在转,侍应换了个新面孔,依旧倚着门框吞云吐雾。
两人上了车,慵懒的粤语歌从车载音响里缓缓淌出。
“怕咩啊?你男人打架不会输的。”乌鸦侧头看了眼安安,发动车子。见她还在揉手心,忍不住笑。
安安点头,又赶紧摇头,看着他眉骨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,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:“知道你不会输,看你受伤还是忍不住担心你呀。”
乌鸦嗤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,只是扑过去吻她。
回到家,刚一打开门,安安就冲进屋里找医药箱,乌鸦看着她没头苍蝇一样乱翻,从书架抽屉里拿出个医药箱扔给她。
安安手忙脚乱的接住,赶紧拉他坐下给他处理眉骨的伤口。
酒精棉擦过皮肤时,安安动作轻柔:“疼就说啊。”
“小伤啦,怎么会疼?”乌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。
“别乱动,”安安拍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