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却轻轻叩了叩桌面,“他们算准了大佬你过年不愿动刀兵,想踩着这个空子,把事情闹到台面上来。”
乌鸦玩苹果的手一顿:“这帮老鬼,吃着东星的饭,要砸东星的锅。大佬你再心软下去,他们就真当东星是自己家的啦。”
笑面虎也在一旁劝道:“是啊大佬,阿叔们当初跟你打天下确实很辛苦,我们很愿意为阿叔养老的嘛。现在阿叔们不肯养老,只把东星当作自己家,再心软就是害他们啊。”
骆驼左右看了看,双手环臂,又长叹了一声:“我已经好久没去台湾探我那些警长老朋友了,我订了元旦前的机票去台湾。我去台湾,有愿意跟我走的老伙计我送他们去养老。”
说罢,骆驼拿起茶杯一饮而尽,没等他们说话,起身走出了堂屋。
乌鸦看着骆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手里的苹果被一把捏碎,甜腻的汁水顺着指缝流在了地上。他并不在意,随手拿了条毛巾擦了擦:“养老?这帮老鬼肯安心去台湾养老?”
古惑伦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:“大佬仁至义尽了。他走之后,这里的事,就得我们来收尾。”
笑面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搓着手低声道:“阿叔们不肯乖乖去养老,我们做小辈的总要尽一尽孝心,送他们养老啊。总不能真等他们在团拜宴上逼宫,到时候大佬脸上无光,我们这些做后辈的也没得脸面。”
乌鸦冷笑了一声:“脸面?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的脸面长什么样?”
古惑伦轻笑了一声:“大佬年纪大了,总归是念旧的。今年元旦就团聚,还是要靠乌鸦哥来主持大局啊。”
乌鸦猛的抬眼看向古惑伦。他和笑面虎在私下早就达成默契,笑面虎在去荷兰前就是他的人了。可古惑伦这个大佬骆驼身边的绝对心腹,还是第一次明确的表了态。
古惑伦笑了笑继续道:“大佬说了啊,乌鸦哥能力最强,手段最硬,就是性子有点急。可眼下这个局面,急一点也好。北面之前来人了啊。”
乌鸦笑了起来:“北面要和谐稳定的香港,我们当然要和谐要稳定。把那些蛀虫清理干净,东星就稳了啊。”
笑面虎连忙附和,脸上的笑意越发和善,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无:“乌鸦哥说得对,蛀虫清理干净以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