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成样子,却还在硬撑,“我为东星立过功!乌鸦你凭什么动我的人!”
“凭什么?”乌鸦扛着带血的钢管,一步步走到祥叔面前,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将人狠狠提起来,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光,“凭我是东星金牌打手!凭什么?到下面去问阎罗王啊!”
“别杀我!求求你别杀我!”
面对近在咫尺的凶神,祥叔最后一点底气彻底崩了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双腿软得像面条,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死死抓着乌鸦的裤腿哀求,“我什么都没做……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乌鸦低头欣赏着祥叔这副吓破胆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才是最好的战利品,虽然对手太弱,打得不够过瘾,但一想到能除掉这个在帮里处处跟自己作对的老家伙,心里就涌起一阵快意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,骆驼带着帮里剩下的几个堂主,快步走了进来。
大厅里,乌鸦拎着钢管站在一片狼藉中,祥叔已经瘫倒在他脚下,出气多进气少,眼看是没救了。
看见骆驼带人进来,乌鸦甩了甩钢管上的血珠,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,反而笑着开口:“大佬啊,执行完家法了!祥叔他勾结外人想要卖粉,我已经处理完他了。”
骆驼还没开口,他身后的一群老家伙已经炸开了锅,指着乌鸦的鼻子大骂:“乌鸦你个衰仔!太嚣张了!执行家法要开香堂请关老爷!你凭什么私自动手?!”
“哇,关老爷?”乌鸦挑眉,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大厅正中央供奉着的关二爷神像,“这不就是关老爷咯?”
他当然知道这帮老东西在嚷嚷什么。按规矩,执行家法得开堂口拜香,请出关老爷的神像,当着所有人的面明正典刑才合规矩。可真要按规矩来,祥叔还怎么死啊?
这话一出,那帮老家伙气得恨不得一人长八张嘴,把乌鸦骂得狗血淋头。
乌鸦懒得跟这群废物废话,大摇大摆地走到骆驼身边,痞气十足地问:“大佬,大半夜的怎么有空来这儿?”
“我要是不来,你小子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祸!”骆驼重重咳嗽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,“都别吵了!先回天后宫!”
元朗天后宫古庙,是东星的大本营之一。
除了从祥叔堂口跟来的人,骆驼还让人把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