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,东星堂口。
乌鸦百无聊赖地瘫在大厅的红木椅上啃西瓜。这帮老东西,做事没半分能耐,耍阴招恶心人倒是一把好手。这段时间为了盯着祥叔的动静,他已经好几天没去找自家条女了,一想到安安那张泛红的脸蛋,心里就痒得厉害。
街上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,乌鸦用脚想都知道,是祥叔在跟这批人接头。妈的,要做就做大点,想卖粉就大胆拿货,成天在这里犹犹豫豫磨磨蹭蹭,害得他连执行家法的由头都抓不住,真是憋屈。
“大哥!他们动了!”
急促的喊声划破堂口的沉闷,肥尸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,额头上还沾着汗。这小子是乌鸦手底下难得有脑子的小弟,打架不行,但盯梢探消息倒是一把好手,被他专门派去盯着祥叔的行踪。乡下地方穷也就算了,连能用的人都少得可怜,乌鸦越想越火大。
火气上来,总得有人来承担后果。
乌鸦带人赶到时,时机刚好——祥叔刚从货车上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箱子,正准备带着人撤。
“大佬早就说过,这段时间不准碰违禁的东西。”乌鸦叼着烟,钢管已经被白布缠在手上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祥叔不听大佬的话,这可真是让我很难做啊。”
看见乌鸦带着人堵在门口,祥叔的脸瞬间白了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。这个混世魔王的凶残暴虐,在东星内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对敌人狠,对自己人下手更是半点不留情。
“乌鸦!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?!”祥叔强撑着挺直腰板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带这么多人闯我堂口,是想惹事吗?!”
“听不懂人话,就不要听了。”乌鸦扯掉嘴里的烟,随手弹在地上,他抬眼扫过在场的人,直接一挥手:“砍他!”
祥叔的堂口里,这段时间为了撑场面,招兵买马下了不少本钱,人不算少。可他们遇上的是乌鸦——东星公认的顶级战力。钢管挥舞间带起凌厉的风,堂口里大半的人都是被他一个人砍翻在地的。
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,呛得人鼻腔发疼。祥叔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,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小弟,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裤腿上的湿痕,是被血溅到的,还是吓出来的。
“我……我要见大佬!”祥叔的声音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