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这么生气过。
他倒不是惋惜那死去的几万草民,而是气愤在于李松明明做的事情,实在是太冲动了。
如此拙劣的手段,办成这样,不仅扎进去了数万子民,没能引得刘轩上钩,反而容易让刘轩抓住把柄。
这事若是露馅,李松明这条命根本不够赔的。
李松明频频点头,也没反驳,只等老头骂累了,这才扶着他坐在了躺椅上,缓缓开口道:“爹,儿子也是没想到,这个刘轩小儿,这次居然这么冷静。竟完全没有上我们的套。反而在短时间内便调查清楚了清水县的情况。”
“不过爹。目前情况也没有很遭,河道监管的人,我已经以他的家人要挟,命其畏罪自杀了。”
李光载气愤地问道:“那清水太守郭图呢?这小子可是当场被赵可为抓捕了的!”
“如今天子已经下令,在各处衙门张贴皇榜告示,澄清诛杀钱忠林的名单中,没有赵可为的名字!这就直接说明了有人假传圣旨,逼赵可为谋反。若是让赵可为知道了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,他必然会反戈一击,投靠朝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