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黑色布衣,其中一个嘴角长着一颗大痦子!”
得到有用消息,许姣松开男人,继续往前跑。
男人眼里闪过犹豫,诚然这女人看着就不像会骗人的,她敢救人,说不定有两把刷子,可老师的命关于着华国航空事业的未来,决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!
他踌躇片刻,还是决定去派出所报警。
一路不敢停下,许姣以最快的速度按照男人指的路线奔跑,总算看见四个穿着黑色布衣的男人,最中间的男人嘴角正好有颗痦子!
痦子男身上背着一个人,估计就是男人嘴里的老师了。
许姣缓步停下,朝着几人走近,沉声道:“大男人怎么还要人背,是生病了吗?”
“酒喝多了站不稳,没事。”痦子男瞥了眼腕表,按照约定时间,再要两分钟,接应他们的车子就该来了。
说话间,剩下的三个男人不动声色的上前,阻挡住许姣视线。
“喝多了,怎么闻不到酒味?你们该不会是坏人吧?”许姣杏眼闪过谨慎,几人步伐稳健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跟你有啥关系?”
痦子男凶相毕现,朝同伴吩咐道:“走快点,把人送回家,我们接着吃下一场。”
“你们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许姣冷笑一声,率先出手。
几个男人对视一眼,三个男人围着许姣打,痦子男则是背着人往前跑。
交手三招,许姣皱起眉头,这些人出手狠辣,招招要命,不像是练家子,更像是战场上下来的好手!
眼看着痦子男逐渐跑远,她心神一凛,也拿出绝招。
一招一式,落在追来的霍建军眼中,让他皱紧眉头。
她用的招式,很像是部队里的军体拳,可威力却比军体拳还大,明显是效果更好的改良版,但她从小在大麦村长大,谁教给她的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