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父亲为了救我中了两枪!在我胸口中弹快要死的时候,是他母亲冒着枪林弹雨指挥着担架队把我从战场拉下来,给我做手术,保我的命!”
“国家不能让烈士流血又流泪!如果小成真出了事,霍坤死不足惜!”
霍母眼里闪过心虚,可还是梗着脖子继续嚎,“那也不是我把庾成父母打死的,我也……”
“没有战士,你还有命在这儿嚎吗?一群脏心烂肺的玩意!”
许姣心里的怒火越发强盛,下手也越来越重,“把孩子下落说出来!说!否则我大义灭亲直接打死你!”
“我、不怩道!”牙齿都被打掉的霍坤说话也漏风,他心里早就后悔了,可偏偏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他只要硬着头皮抵死不认。
“好!那我就打死……”
“建军!建军媳妇!我家小花也不见了!我听到消息,邻村的刘老二家里的房子都卖了,听说是要去老丈人家,可今早上还有人看见刘老二进鸡窝村了!之前我看见刘老二和霍坤站在一块不知道嘀咕啥,他们肯定是同伙啊!”
小花妈跌跌撞撞跑进来,涕泪横流道:“我家男人已经去追了,你们快去追啊!不管谁先找到刘老二,一定要把两个孩子都带回来啊!”
霍母鼻子都快气歪了,“老王家的,你可别胡说八道,我家霍坤咋可能……”
“满村子谁不知道你家霍坤和刘老二关系好?我告诉你,我家小花要是能找回来就算了,要是找不回来,我买瓶耗子药把你家全都药死,然后在你家上吊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许姣脑子‘嗡嗡’响,头一次心里生出懊悔,早知道她就把庾成留在家里烧火、写字!
霍建军上前一步,攥紧拳头砸向霍坤面门,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戾气,“说!刘老二老丈人家在哪儿?”
霍坤还想抵抗,可每一拳都砸在他眼睛、鼻子上,实在是太疼了,他忍不住哭出来,“在省外,我只知道、知道刘老二要去昆市坐火车……”
话音落,许姣便像矫健的兔子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