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碗,想到霍家人一边掐自己大腿一边恶狠狠骂自己馋的凶狠样子,没忍住便红了眼眶。
原来馋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,原来自己也能吃想吃的,许姨……真好!
许姣正襟危坐,只当作没看见掉眼泪的庾成,以霍家人的脾性,再看看瘦成豆芽菜一样的小家伙,还有对方背上那些青青紫紫,想也知道,小家伙是受过虐待。
两天相处下来,她看得出小家伙也是爱面子的,让他自己消化吧。
再好的安慰,都比不上日常的关爱。
恰好热腾腾的米线端上桌,她拿出一个空碗,拣了小半碗米线放进空碗里,又把空碗推到小家伙面前,“吃,能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“谢谢……嗝!许姨!”庾成激动的压着哭腔。
与此同时,卖包子的摊位前。
一个女人揉了揉眼睛,难以置信道:“乖乖,那不是许家的闺女吗?她妈妈这几天一直跑警局,着急的嘞!这倒霉孩子倒是在这儿吃起米线来了,一点都不顾念老人!不行!我得找她,和她好好说道说道!”
“妈!你都没见过人家几面,万一认错人了呢?再说了许姣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,怎么可能带着孩子?”穿着青布衣的大姑娘瘪瘪嘴。
“错不了,许家那闺女脸上一大块的黑斑,肯定是……”
“妈!今天是来给弟弟下定的,女方还在家等着我们登门呢!别管人家的闲事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再去买三包糖,东西就齐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