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姣还了板车,便连忙回家做饭。
烧水煮米,煮到半生不熟,又拿簸箕铲起来,米汤放在盆里,米饭则放进蒸笼里,再洗两个洋芋放在锅里,垫上小锅盖,又把装了米饭的蒸笼端上锅,盖上草锅盖,许姣又指挥庾成剥苞谷,自己则是清洗起石臼。
清洗好,苞谷粒也剥出来了。
许姣开始舂苞谷粒,等舂的差不多了,她舀出苞谷沫,又加了点水,加了点淀粉,料就算备好了。
柴火烧的‘噼啪’作响,烟雾伴随着饭香,弥漫着整个屋子。
许姣端起蒸笼,铲起洋芋,交代庾成撕洋芋皮,自己则是烙起了苞谷饼。
不一会儿,一盘子苞谷饼端上桌,外加一碗老奶洋芋,庾成坐在桌上,香的口水都快要淌出来。
“吃!”
许姣拍拍庾成脑袋,这才端饭给霍建华,“不够跟我说。”
霍建华点点头,接过饭碗,苞谷饼软糯香甜,老奶洋芋麻辣够味,她的手艺真是好,自己确确实实捡到宝了。
许姣喝了碗米汤,这才盛饭,一边吃饭,她一边和霍建华说着分家分到的东西,谈到钱,她杏眼冒出精光。
“实在不方便,我们再打一张床吧。”
她睡觉不老实,万一碰到霍建华的伤口就不好了。
霍建华眼神黯淡,只觉得碗里的食物都不香了,自己的伤口看起来确实很可怕,她嫌弃自己也是正常的,以自己如今的处境,她没有转身就走,已经是好人了。
“你怎么说?”许姣礼貌询问,要回来的毕竟是对方的工资,她还是应该尊重对方的。
“你做主就行。”霍建华强挤出一丝笑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许姣一锤定音。
吃完饭,广播里也响起了上工的铃声。
许姣户口不在鸡窝村,不用管上工的事,但她也没闲着,而是研究起霍建华的伤口。
“伤口感染严重,肌肉和神经组织或许已经坏死,必须切除腐肉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,你尽管治,能活,我感激你,不能,也不怪你。”霍建华语气淡定,彷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。
许姣杏眼闪过一丝欣赏,像这样爽快的汉子,就应该健健康康的活着。
“很多东西没有,暂时治不了,我尽量准备齐全,然后尽快手术。”
“行。”
“让小成陪着你,我去卫生所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