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!’——一桶水翻在地上,滚烫的水珠子溅到霍巧脚上,她吓的跳起来,又慌忙退到霍母身后。
霍坤痛的眼泪都出来了,发出杀猪般的嘶吼,“妈!分!让她分!到时候饿死他们!快点!我这双腿快要废了!”
霍母心乱如麻,下意识看向老头子。
“巧,去找陈支书。”霍父朝闺女吩咐一声,又看向许姣,“如你的愿了,还不把霍坤放开。”
“早点配合就好了,何必自讨苦吃。”许姣嫌弃的松了手。
庾成大眼睛冒着星星,崇拜的冲到许姣身边,紧紧的挨着她。
“啊!”霍坤拿出双脚,小心翼翼脱鞋看伤口,可布鞋紧贴皮肉,一摩擦,便是巨大的痛楚,他疼的浑身发抖。
“我的儿啊,快把脚放进凉水里。”
霍母着急忙慌打了桶井水给小儿子,又恨恨瞪向许姣,“恶毒婆娘!谁家媳妇这么折磨小叔子?要是让别人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去宣扬吧!现在就去!”
许姣打断对方的话,潇洒的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冷笑道:“你前脚宣扬,我后脚就把你们霍家针对新媳妇的家规念出去!看看十里八乡谁还敢嫁霍坤!看看霍巧能嫁到什么好人家!”
一句话,震住了霍家人。
尤其是霍母,小儿子和小闺女都是她的心头肉,她可舍不得她们说不到好婚事!
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,除了霍坤呼痛的声音,众人谁也没说话。
二十分钟后,霍巧带着陈支书走进霍家。
“说说吧,这个家怎么分?”陈支书拿着个水烟袋,‘呼噜噜’吹一口,眼睛多看了许姣一眼。
在霍建军这个时候来嫁人,这姑娘虽然丑,但实在有情有义!
霍家人一齐看向霍父。
霍父轻咳一声,“公分分成五份,划出一份给建军,洋芋、苞谷还有稻谷都给他两担子,咸菜给他一坛子,就这样。”
“不够。”
许姣摆摆手,漫不经心道:“霍建军这八年前前后后给家里寄了四千来块钱,他现在必须去医院看病,需要这笔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!哪来的四千块……”
“我有邮局的收据!收信人是霍大强!这八年他寄来的每一笔钱,都能查到!”许姣沉下脸。
陈支书倒吸了口凉气,村里多少勤勤恳恳干一年还倒欠队上钱的人家!
就算壮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