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多又勤恳的人家,也不一定能拿出两百块钱!
可霍家收了霍建军四千块钱,却还这么对他,实在是狼心狗肺!
霍父霍母对视一眼,霍母读懂了老头子的意思,当即便抹起眼泪,“建军是寄过钱回家,可这八年一家老小都要吃喝,确实没剩下多少了,否则他也是我身上割下的肉啊!我要是有钱,我怎么可能不给他治病?建军媳妇,你现在逼我给钱,就是要逼死……”
“是你想逼死霍建军!没有钱,霍建军就去不了医院,那他迟早要伤口感染死亡!到时候我就顶着军人遗孀的身份告去县里!”
许姣顿了下,咬牙切齿道:“县里不行就市里!市里不行就省上!实在不行,我就告上中央!让你们全家坐大牢!让整个村子都扬扬名!”
“建军媳妇你冷静一点。”
陈支书放下水烟袋,朝着霍父板下脸,“霍大强,分出两千块给建军,那你也落了两千,养这个儿子不亏!”
霍父神色犹豫。
霍母哭声越发嘹亮,“支书,我们不是不想给,实在是没钱……”
“行了!都是一个村的,你家每年花用多少,以为我心里没数吗?就照我说的做,否则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!虐待并造成军人死亡,搞不好要吃枪子!”陈支书不耐烦的打断霍母的话。
“凭啥……”
“行!我们答应了,但是两千块太多,我们家里没那么多现钱,得改天去取。”霍父打断媳妇的话。
“先立文书,你们再给建军媳妇写一个两千块的欠条,等钱给了,欠条再撕。”
陈支书顿了下,视线看向许姣,“建军媳妇,你看行吗?”
“支书做人公正,我听支书的。”许姣从善如流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陈支书心里没好气,刚才还拿村子的名声威胁他,现在又拍上马屁了,这女人,真是个能伸能屈的!
写完分家纸,又立字据。
陈支书看许姣只有一个人还带着个孩子,又好心借了家里的板车给她。
最后,许姣带着庾成在霍家人想要杀人的目光下,拉着满满一板车的东西离开。
关上门,霍母忍不住问出声,“老头子,真要给两千块钱吗?那可是我们打算给霍坤成家立业的啊!”
“你糊涂,难道建军能放任她媳妇为了钱逼死老娘?”霍父朝媳妇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