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已经空了。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,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发了一会儿呆。
“心儿小姐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保姆碎碎妈推门进来,“先生交代,今天是周日,让您去琴房练琴。”
“厉叔叔呢?”殷心掀开被子下床,语气里有明显的失落。
“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,说中午回来。”
殷心抿着嘴走进浴室,带着怨气完成了洗漱。等她出来时,碎碎妈还在门口候着。
“小姐,先生嘱咐了,练琴不能断……”
“我不去!”殷心突然提高了声音,“我讨厌钢琴!”
“讨厌什么?”
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。
厉司夜不知何时回来了,正倚在门框上看着她。他稳步走进房间,身姿挺拔,步履间透着沉淀后的沉稳与从容。
他是厉司夜,一个跨国集团的掌舵人,旗下产业遍布多个领域。多年的商业沉浮赋予了他一种不言自威的气场。
五官轮廓分明,嘴唇微薄,眼眸深邃。此刻他神情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过多情绪流露,却自然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笃定与疏离。
“厉叔叔!”殷心瞬间变脸,撒娇地扑进他怀里,“我不想练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