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郁司澈抬脚,一脚将吴懿踹翻了。
他面色阴冷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?”
“郁总,我真的没……没那个想法。”吴懿倒在地上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郁司澈转动着手腕:“你的东西,没必要要了。”
吴懿只感觉胯下一凉:“不要!郁总,我真的没有对夏小姐动心思的想法,我也不知道酒是谁带来的,又为什么在酒里面下了药。郁总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聒噪。”郁司澈冷冷吐出二字。
他拍了一下手。
门被推开,两个男人走进来,一左一右地将吴懿架起来。
“郁总,我知道错了,您不能这么对我,这么多年,我对兰亭没有功劳也没苦劳,您看在我父亲的面上,就饶过我这一次吧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郁总……”
“舌头不想要的话,拿去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