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吧。”她说。
墨时谦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,你一向是心地善良的。”
夏泠嗤笑。
“这次的事情,我可以揭过不提。”他又说,“只是,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此类的事情,阿泠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揭你妈!”
门忽然被推开。
贺柠闯进来,一双眼灼烧着怒火。
她拿起酒杯来,就往墨时谦的头上砸去:“揭,我让你揭!揭个屁!我让你PUA我们家泠泠!真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是男人?离了你,我们家泠泠要找多少男人都找得到!用得着你在这儿说风凉话。”
墨时谦自诩绅士,不敢还手。
而贺柠平时除了直播,还会撸铁,手劲大得多。
几乎是贺柠追着墨时谦打。
这口气,贺柠可是忍了很久了。
墨时谦十分狼狈,头上传来一阵剧痛,紧接着眼前的世界染上一抹鲜艳的红。
夏泠默默地端着酒杯看好戏。
“夏泠!”墨时谦忍无可忍,“你管管你的好闺蜜!”
见时机差不多,她才幽幽开口:“贺柠,别打了,万一打出一个好歹来,影响我的事。”
贺柠这才想起来,离婚冷静期还没过呢。
她把酒杯扔在一旁。
墨时谦立在原地,一整衣服,铁青着脸:“你交的什么朋友!粗俗,上不得台面。”
贺柠又手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