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粗布衣裳,可是他从她的眼睛里,看到了不属于这个身份的机灵和警觉。
他就问道: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?几岁了?”
李红枣见他问自己,便一一答了,却一个字都不肯多说。
不多时,立春一个人回来了,脸色平静无波。
赵神医就坐不住了。
“那个穷酸儒呢?怎么不过来见老夫?”
立春淡淡地将魏夫子的话转告给了赵神医。
“魏夫子说,今日还不到下学的时候,请赵神医等一等,等娃儿们放了学,他再请赵神医过去相见。”
赵神医立刻被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这个穷酸儒,我说他还不乐意,你瞅瞅,这副酸儒的做派……”
立春听着赵神医对着魏夫子开骂,面上的表情却一点都没变。
其实这些话他已经在肚子里加工过了,魏夫子的原话是:“我不见,叫赵焱那个老匹夫滚蛋,别耽误我教书!”
李红枣却从赵神医的话中听了出来,看来魏夫子跟这个赵神医的关系很不错。
不然也不能随意地就说这样的话。
所以,赵神医在发牢骚的时候,陈家人都只是默默地看着并不吭声。
原本陈福生还有些看不上这个赵神医,如今听了立春带回来的话,他心里也平衡了。
看吧,魏夫子对待他的时候,都比对这个什么神医更亲切些。
谁跟魏夫子的关系更亲近,这还用说么?
赵神医骂了一阵以后就不骂了,而是坐下歇着喘气。
不多时,他就朝着立春说道:“带我去见魏仲平!”
立春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夫子说了,今天下学之前,谁也不许带你去找他!”
论远近亲疏,肯定是魏夫子跟他的关系更好,所以他就不可能违背魏夫子的话。
立春看起来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,其实却是整个陈家最固执的那一个。
赵神医气得倒仰,魏云华见状,就收拾了她那院子的东屋,让赵神医和方秋两人歇着。
赵神医连日赶路,确实也累得狠了,魏云华收拾了屋子,他就去躺下,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。
倒是方秋有些不好意思,又跟陈家人告罪了一声,然后才进屋子。
他们两人离开,陈福生等人的目光立即就都落在了魏云华的身上。
这两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人好奇了。
魏云华因为不知道赵神医的来意,想要说些什么,又怕暴露了她的身份,到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