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起来,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幸得赵神医相救,又拜了赵神医做师傅,才能有今日。
至于跟魏云华相配的话,他可是万万不曾想过的。
魏云华是谁?他怎么能配得上魏府的大小姐?
一旁,陈福生一听见赵神医这么说,他顿时就炸毛了。
“哎?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
这人谁啊?他不认识就算了,一上来就开始贬低别人的孩子,有没有礼貌?
赵神医只看了陈福生一眼,然后就冷哼一声,也不跟他说话,只是站在一旁跟魏云华说话,说他们离开这几年的情况。
魏云华见陈福生被冷落,也有些尴尬。
李红枣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但是她已经从魏云华的话里分析出来了一些内容。
这位赵神医,应该是魏云华嫂子的娘家人。
既然都是亲戚,她们也没有不招待的理。
李红枣走到陈福生的身边,轻轻扯了扯陈福生的衣角,然后又对着他耳语几句,将自己的猜测说了。
然后就让陈福生进院去跟许凤椒说一声,准备烧水泡茶招待客人。
陈福生还是有些不服气,但是听了李红枣的分析,他也就不情愿地进院去了。
今日是村学上课的日子,所以冬至跟小满都不在家,立春又去了村学,家里除了陈福生一个男人之外,就只有她们三个女人。
许凤椒在屋子里做衣裳,李红枣就担起了招待客人的责任。
“这位……赵神医,乡下简陋,您别嫌弃,既然要等夫子过来,不如先进院歇歇脚,喝口水?”
李红枣说完,又看向了那个白衣方秋。
“方小郎君可吃过午饭了?要是没吃,我就去厨房做些吃的,只是赵神医跟方小郎君别嫌粗鄙就好。”
李红枣很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今天这么说,也主要是看在魏云华的面子上。
赵神医见这一家人里忽然出现个机灵又讨喜会说话的小丫头,他脸上的笑容就浮现了出来。
屋内,许凤椒听说魏夫子的另一个亲家过来了,立即就起身去厨房,做了两样快手菜,又烧水泡了些干桂花端了上来。
赵神医一路快马加鞭,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,见许凤椒端了饭菜过来,他也不跟他们客气,抓起馒头三口两口的就吃了起来,倒是一点都不作假。
飞快地吃了个肚儿圆圆,赵神医就开始抬头打量着李红枣,这个女娃儿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