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枣立刻就有些局促不安起来。
她自己心里也纳闷,她什么时候跟田源这么熟了,怎么他就喊上妹妹了?
田源自己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仍旧是一副开朗的模样。
立春原本看见田源过来,脸色就黑得吓人,如今听了田源的话,那脸色就更黑了。
田源当着众人的面就跟李红枣一个人说话,倒是把大家都冷落在一旁。
别人都还没什么,魏云华瞧了瞧李红枣,又瞧了瞧立春,再放眼朝着田源瞧了过去,心里就有了一番计较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放在眼里,却没有打破这并不和谐的瞬间。
冬至还要读书,所以只坐着跟田源说了几句客气话,然后就回新房那边去了。
魏云华自然是要跟着冬至一起走的,她还要帮冬至添茶点灯。
冬至坐在桌边看书的时候,魏云华就坐在不远处的床边发呆,还时不时地叹息一声。
冬至听见了,他就回头看向魏云华。
“怎么了?怎么唉声叹气的?可是有什么事情不顺心?还是在这里住不惯?”
魏云华摇了摇头,她眼珠一转,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了冬至。
“文景哥,你说,这个田小郎君是什么意思?”
冬至有些茫然地看向妻子,却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说田源?他……大概……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吧?”
冬至也不知道要怎么说,他跟田源也不熟,对他的人品更是一知半解,两个人这才第三次见面而已。
魏云华听见冬至这么说,就又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“文景哥,我总觉得,这个田小郎君怕是喜欢咱们红枣。”
冬至看着魏云华满脸愁容的模样,面上就带上了一丝不解。
“这样不好么?我倒是觉得田源这个人还不错,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却也能撑门立户,为人处世也叫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,为人也开朗热情……”
冬至还没说完,魏云华就跟着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“文景哥,你说的都对,只是,郎有情,妾有没有意暂时未知,二弟怕是就要伤心了……”
魏云华这么说,冬至就更加疑惑了。
“这关二弟什么事?”
魏云华从床上站起身,就走到冬至的书桌旁,她凑到冬至的耳畔,朝着他小声的说道:“文景哥,你就没觉得,二弟对红枣不一样么?”
冬至原本清晰的思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