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世见过的,但也只是在网络上,完全没有见过像现在这样活灵活现的绣品。
陈福生咂了咂嘴,然后感叹道:“这怕不是大山媳妇给红枣留的嫁妆吧?”
许凤椒也说道:“杜鹃的绣活是很好,咱村儿就没有能比得上她的……”
立春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但是红枣却在心里思量了一番,这应该不是她娘绣的。
她娘平日里确实会绣些荷包帕子一类的贴补家用,但是这么大幅的绣品,在小红枣的记忆里是没有的。
况且,这么一大幅绣品,都可以装一个炕屏了,真要绣起来,也绝对不是一日两日能完成的,怎么可能没人见过?
红枣不语,只是默默地将那绣品重新叠好,又包了起来。
这时陈福生才反应了过来,他对着红枣正色道:“枣儿啊,这事儿可不能叫你奶奶知道。”
许凤椒也立即就接嘴道:“对,对,听你陈叔的,可不能叫你奶知道。”
立春则是扬了扬拳头。
“她敢来?看我不打掉她的大牙!”
许凤椒又朝着儿子的额头点了一下,让红枣放回到箱子里去,又让立春把夹层板子装回去。
“咱们就当做是不晓得,等红枣以后嫁人了,再拿出来,也有面子,这是她娘留给她的哩!”
许凤椒这么说着,眼泪就要流下来。
陈福生则是小声的嘟哝了一句。
“这么好看的绣花,怕不是要卖上二十两银子吧?”
然而却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立春盖好了那夹板,又将炕上那些碎布头装了进去,这才抱着箱子走了。
红枣这时,才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丢在一旁的荷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银角子,约莫也有二两左右。
看来,这就是杜鹃藏起来的私房钱了。
她就说,李奶奶来了两次,翻腾了半天,怎么就拿走了十几个大钱。
他们家是才卖了秋天那季的玉米,怎么可能就十几个大钱呢?
原来是被杜鹃藏起来了。
红枣翻出来,许凤椒也看见了,红枣刚要递给她,就听见她说道:“红枣,你自己收着,这都是你……爹娘留给你的钱,你要好好收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