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她说道:“陈叔,陈婶子,今天是我爹的头七,可是我爹的尸身还没有找回来哩……”
李红枣学着他们的乡村俚语,眼神里就有那么些许的落寞,看在陈福生两口子的眼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她爹死了,娘也死了,就埋在后山,可是后山的坟里,只有她娘跟才出生便死去的小兄弟,她爹就只有一副衣冠冢。
要说伤感,她连李大山两口子的面都没有见过,到底是没有什么感情的。
“我家穷,就只一个土坯房并两亩地,如今,大伯三叔也夺了去,我……”
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?
“陈叔,你帮我把地要回来!”
李红枣声音坚定,在这个不大的厅堂里回响着,倒叫陈福生看得一愣。
见陈福生没吭声,李红枣搜寻着小红枣的记忆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,我一个小娃没法种地,冬至哥不是秀才么?陈叔你家的地又不用交税的。”
“等地要回来,就挂在陈叔家,陈叔帮我租给佃户,每年佃户交来的租子,就当是我住在陈叔和婶子家的租子吧。”
“要是我大伯三叔实在不还……就叫他们按市场价给银子买走!”
李红枣知道,李家老大根老三是绝对不会出银子的。
陈福生听着李红枣的计划,半晌没有回神,看着红枣这么小,却又这么有主意,他心里就是一阵放松。
他说:“枣儿啊,看你说的是啥话?陈叔家里还能缺你这一口吃的?”
思索了一番后,陈福生复又肯定地对李红枣说道:“陈叔肯定把地给你要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