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他上次的话。
第一次结束,裴晏川扔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“记得吃药,别整不该整的事情。”
从那之后,她每次完事后,都会选择事后药。
文鸯清醒得很,就算她想过用孩子绑住裴晏川。
这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你控制,即使有孩子,他照样绝情得很。
文鸯何必给美好的未来生活添堵,没必要。
两人各取所需,正合适。
“裴先生把画前结一下吧。”文鸯继续说。
显然,她说完这句话,从男人脸上看到了轻蔑。
“文小姐开个价吧。”问题反弹给她。
“五万。”文鸯想都没想,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数字,脱口说出来了。
裴晏川冷笑,“文小姐真敢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那减半吧。”文鸯心虚,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“250?”
“你....裴先生我可以不要钱,那些染料可不可以让我带走。”
文鸯指了指那一堆染料,舔着笑脸,哪里还有刚才那般样子。
“呵,文小姐还真是不做亏本生意,那些染料比你都贵。”
“才没有呢。”
这男人怎么说话呢,今晚嘴毒的厉害,文鸯有点适应不了了。
裴晏川轻轻拽着她胳膊起身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