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一周了,这周末两天画室有活动,很忙,据说从海外请来有名的大师,并且带着作品,还有一个小讲座。
这机会可是太难得了。
文鸯跟咖啡店请了五天假,正好顺道回学校开始处理一些事情。
早早来到画廊,她在这里是兼职工作,学校推荐,这种兼职生,是不需要签署留存个人信息。
每次有活动或者需要帮忙的时候才会让这些学生过来。
其他学生觉得没什么意思,很多时候不来,文鸯是这一批最勤快,最听话的一位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问负责人,画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。
文鸯早早来到画廊,大家都还没来,画室里应该是昨天工作人员未来得及收拾那些燃料。
头发挽起,文鸯卷起雪纺衫的袖子开始收拾。
一切收拾好了之后,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,看着架好的画板,还有画纸,她开始手痒,没忍住坐下开始调色。
时间很快过去,文鸯勾勒完最后一笔,欣赏着眼前的画作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‘啪啪’
伸手鼓掌声,文鸯急忙站起来,回头,“抱歉清姐,我看大家还没到,时间充足,所以就....”
来人正是念恩画廊的副馆长,耿竹清,大家都称呼她清姐。
耿竹清笑笑,走到她身边,盯着画板上的那幅画。
“这是米兰的那个公园?”
文鸯点点头,“对。”
耿竹清看向她,指了指画,“那你画的这位...少年是谁?”
她耸耸肩,“路人吧。”
耿竹清没再继续问下去,吩咐她将染料收拾一下,活动准备开始了。
文鸯看了一眼腕表,原来自己在画室这么久了,那幅画未来得及收起来,急忙整了一下跟着耿竹清出去。
海外来的画家身上总带着傲慢,当然人家也有傲慢的资本。
作品挂在画廊,英文讲解自己的创作,大家听得入迷。
文鸯甚至拿出随身带在包里的笔记,认真记下大师讲的内容。
活动正式开始,在画廊后院的那篇场地里,馆长上台一番讲话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馆长。
文鸯觉得馆长的侧脸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想不起来。
话音落的时候,馆长,“下面有请裴盛集团总裁裴晏川先生,海外....”
谁?
裴晏川?
流程单子上没有写邀请了裴晏川来,是她看漏了么,不管是不是看漏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