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。
文鸯抿了下唇,“裴先生这样算不算抢劫呢?”
“哦~文小姐有什么值得需要抢的吗?”裴晏川声音挑了挑,来了兴致想要逗逗她。
男人话音落下,文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可能自尊心作怪吧,也可能那天雨夜看见他车里载着别人,打开车门就要离开。
他的这句话让文鸯有点不舒服。
车门被锁死,司机又不搭理她,文鸯只好耐着性子,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转头看向玩手机的男人。
“不劳烦裴总送我了,麻烦裴总让您的司机停下车好吗?”
裴晏川微微皱了皱眉,怎么仔细听听这声音带着委屈呢,还带着丝倔强。
不明白,可能听错了。
裴晏川身体侧倾,握住她放在车门门把手上的手腕,然后不知道给谁打电话,全程粤语。
还是第一次听裴晏川说地道的粤语,平时的普通话那么标准,一点口音没有。
文鸯觉得他说粤语的时候比往日亲近了一些。
不一会,手心被他握得有点冒出细汗,任由他别扭地攥着,直到目的地,他的通话也结束了。
保镖开车门,裴晏川牵着她的手下车,往酒店大厅走去。
就这样一路牵着她去了顶层套房,关上房门之后才松开她的手,径直去了浴室。
深夜,酒店,浴室。
明明几天没见过面的两人,上来就陷入这么暧昧的欲望中吗?
也是,她缠上裴晏川的目的本来就不纯粹吗,裴晏川不缺钱,不缺权,她在他眼里唯一的价值就是~
性。
对于他来说,身边更不缺形形色色的女人,文鸯对于他来说,就像是闲着没事,心情好的时候逗一逗罢了。
‘咔嚓’
浴室的玻璃门被打开,裴晏川清爽利索的短发半湿,略显凌乱,身着黑色的浴袍,浴袍袋子松垮,裸露的胸前挂着水珠,整个人又欲又野。
文鸯下意识盯着那片肌肤。
黑影逼近才发现为时已晚,炽热的呼吸靠近,身上宝格丽的沐浴露香味裹着她,下巴被他挑起。
“文小姐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?”
他声音很低,又带着点哑,针扎似的撞在她心尖上。
文鸯慌乱,声音抖一下,“没,没看什么。”
“抬头。”
男人在她头顶轻笑出声,单膝跪在文鸯身侧,薄唇压下。
真软,这女人哪哪都是软的,是如何生的这般柔。
裴晏川的吻来的凶且有粗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