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一抹不耐,手边的就被轻轻一推,牌友纷纷起身。
因为学会了麻将,还在‘兴头’上的文鸯,反应迟钝了几秒,直到那些人离开之后,才后知后觉看向身边男人。
黑眸瞄着文鸯。
视线对视那一刻,她紧张地感觉心要跳出来了,后背一紧。
就这点胆量?
怎能瞒得过老谋深算,久经沙场的男人。
一尺软腰,轻盈一握,男人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缎料,烫得她肌肤像是过电了一样。
裴晏川离开包间,文鸯跟了上去,两人不言而喻,一前一后离开。
身后再次避免不了一阵异样眼光。
电梯里,男人单手拿着手机,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文鸯跟进来的时候,他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安静的空间里,格外地显着电梯往下走的缓慢。
保镖出于自身的职业素养,她不行,安静的空气,容易让人更紧张。
率先打破僵局,文鸯有些事情上,是会主动出击。
“裴先生您去哪?”
问完就后悔了,这么晚了她又跟着出来,很明显,这拙劣的问题,电梯要是有个地洞,她指定钻进去。
裴晏川沉着黑眸看她,缓缓,唇角勾了勾,黑色衬衫的扣子开着,凸起的喉结恰到好处在领口处。
“文小姐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?”
问题果然抛给她。
此时,文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双手交叉在身前,神情却跟刚才一样。
这女人,挺有意思。
牌桌上的小心机,制造自己拙劣的牌技,清纯的样子哄骗了在场的所有人,唯独没有哄骗到裴晏川。
他也是纵容了她的这种小心机,对他没什么利益影响,女人的小心思,他绅士的选择视而不见。
文鸯其实知道,自己这点‘演技’瞒不过他,既然他选择不拆穿,她当然不会自爆了。
“抱歉,裴先生,我对港城这种场所不太熟悉。”
“这种场所?文小姐指这种是哪种?”
裴晏川清冷的声音带着调侃,一张矜贵的脸上尽是随意,没有任何其他情绪的痕迹。
文鸯不语,微微低着头,接触太少,她摸不清这男人到底什么性格,不敢随便乱语。
殊不知,岂止为今她是第一个在裴晏川面前,这么‘放肆’玩心机的女人,关键他还配合。
男人的无情总是来得快,不知所措的样子,裴晏川收回视线,西装包裹的长腿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