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鸯进来的时候,裴晏川一把推了面前的麻将。
胡了。
不慌不慢敲出一根香烟,保镖递上火,男人猛吸一口,这才抬眸看眼前站了半天的女人。
人还没走到他面前,那股独有的草木花香已经侵入男人的鼻腔。
“裴先.....”
苏寅刚出去,她就进来了。
“会玩吗?”文鸯话没说话,他问。
男人不急不慢敲出香烟含在嘴里,保镖点燃,青烟白雾缭绕半遮俊脸,文鸯已经清晰看到男人那双黑墨似的眸子。
轻启薄唇的时候,看文鸯的眼神分明是迷离的,也正是这样。
文鸯红唇勾笑,眼尾泛起粉色,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绕在男人耳边肌肤,昏暗里,裴晏川眸子沉了沉。
接下来。
“裴先生,我不会玩。”女人的声音更是轻软的厉害。
说完,文鸯刚要起身,细软轻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掐住,重新拉近。
“教你。”
文鸯顺势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,两人坐在一起,在这种场合经常见,虽说大家见怪不怪。
但,这人是裴晏川,免不了被大家偷摸多看几眼。
文鸯拙劣地摸牌,笑脸笑得俏,适时软声询问身边男人。
“这张需要放在哪里?”
....
时而俏声,“这张我知道了,放在这里,裴先生说对吗?”
声调被她‘修饰’了一番,听起来更酥,当然,这调儿只有裴晏川一人能听得见。
每逢这时,裴晏川总会配合她‘演戏’,轻扯唇,淡尝一口酒,眼角微眯,黑眸带着几分迷乱,喉咙低沉地溢出一个‘嗯’字。
牌桌上的几人明显对她让了,从第一局她就一直在赢,玩了几把,虽说再次能接触裴晏川。
但这场合,她只认识裴晏川,周围人对她投来异样、打量的眼神。
让文鸯一度想要找借口离开。
最后,硬着头皮如坐针毡地坐在男人身边。
笑容从最开始的从容不迫,到现在笑得尴尬僵硬。
身边坐着这么一位,也不敢拿手机‘求救’。
唐欢说很快过来找她,可是现在她算算时间应该四十分钟了,连个人影也没见到,包括刚才送她进来的那位,跟唐欢一起离开。
那位被称为‘当事人’的那位。
文鸯就算不认识,也能看得出来‘当事人’非富即贵。
跟裴晏川一场局的人,看样子是他朋友。
又是一局结束。
裴晏川眉宇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