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一脉,不得不未雨绸缪,提前做些安排,以免根断苗绝,从此断了传承!”
“俞宗主他们……怎能如此多疑?难道此劫,朝廷乃是元凶不成?……”叶峰愤怒之下,真的担心了,如果此劫因禁武而起,面对朝廷这个世俗霸主,修真宗派还没有充足警惕提防的话,真的会酿成惨剧。
“朝廷只是外因,更主要的是内祸,近年来宗门贪婪敛财,整体武力下降,这才引来外部霸主觊觎目光。始祖当年势大,当时的王朝还得向宗门朝贡攀附,皇子皇孙,都以拜入始祖门下为荣耀呢……现在,唉……”鹤老黯然叹息,摇了摇头,索然不语。
“那师父跟弟子一起下山,何必当俞秋白和那些元老们的殉葬品呢?”叶峰见师父面露心灰意冷之色,不禁心疼,劝说道。
“你入门尚浅,仅一外门弟子耳,承师门之恩少的可怜,下山避祸,并不理亏,且你还肩负续我传承的大任,理直气壮;但为师承恩深重,先师苦心栽培,不吝提拔,我跟你不同,我留下,不是为了替那干不肖子孙殉葬,而是为了殉葬先师知遇之恩,报答师门栽培之情,宗门负我,我不负宗门!”
鹤老面露一抹追忆的狂热神色,断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