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被人随意调侃,任意评论的东西。”
夏行煜虽然有些不太明白,还是选择安静的抱着徐浅,给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。
“我知道,爷爷看不上我,在爷爷看来,我充其量算作你情感路上可以拿来‘练手’的无足轻重的人。”
夏行煜不自觉收紧手臂,生怕徐浅跑出自己怀抱。“你是听到了什么吗?”
“我们乐团新来的经理,他与你是旧相识。他说我们之间的事,他都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夏行煜皱起了眉,想到之前杂志社说的事情,一直这么跟自己对着干的人,那只有他了。
“是不是秦辉那家伙。”
见徐浅没有说话,夏行煜知道这便是默认。叹口气道,“这家伙,从小到大,就各种看我不顺眼,不管我做什么,他也一定要做,事事都要与我争个先后。”
徐浅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种关系。
“浅浅,秦辉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。”
徐浅乖乖将秦辉当时的原话告诉了夏行煜,但是隐瞒秦辉在家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也没敢告诉夏行煜,自己母亲目前对自己的状态。
夏行煜将人抱坐在怀中,就像哄小孩一般,“你不觉得秦辉的话,带有明显的引导。他那种模棱两可的话语,明显有歧义和强烈的暗示。”
“他在引导你去假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