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最好。她以为这样,母亲会因为自己的优秀而感到开心,不再事事都只是为了自己。
“你不是为了我,所有的一切你只是为了你自己。我只是你用来达到目的借口。”
徐浅再也忍不住了,她不在乎母亲的闹腾,也不在乎媒体的造谣。她在乎的是,这些东西,都会被夏行煜看到。
她不想夏行煜是通过这种方式,了解自己。
电话那端,徐母幽幽的叹口气,“小浅,妈妈知道你心情不好,妈妈不说了,你下班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,徐浅面无表情的听着母亲对自己的这种所谓“关心”的话语,这只是她试图唤起自己对这种行为的愧疚,以一种无限包容的“受害者”的姿态,让徐浅原谅母亲做的任何事。
电话断线的忙音就像那扯不断的枷锁,越挣扎,越收紧。徐浅想到过不了两天,夏行煜会再次看到更加升级的舆论造势,那自己当初承诺会乖乖的,他也不会相信了。
接连的打击让徐浅疲惫不堪,她蜷缩着身子靠坐在台阶旁。被媒体描述的如此“不堪”的自己,又凭什么站在夏行煜身边。
【夏行煜,我后悔了,那个合同,是我毁约了。】
看着自己与夏行煜的对话框,却在按下发送的时候,犹豫了。
真的要放弃吗?
徐浅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中,犹豫不舍时,电话突然再次响起。
——来电人,夏行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