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!谁敢言和,便是卖国叛国!”
全场噤若寒蝉,无人再敢劝谏。
所有人都以为,銮披汶是心有底气、依仗日军援军、誓死卫国的铁血统帅。
可无人知晓,此刻銮披汶强硬面容之下,藏着无尽的恐慌与绝望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——他早已没有任何退路。
早在半个月之前,局势尚未彻底明朗之时,内心极度惶恐的銮披汶,早已暗中私遣密使,偷偷联系金边,武装近卫军外交处负责人杨春元,私下试探刘珍年的态度,想要个和谈的条件,祈求和平,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可最终换来的,是刘珍年无情的拒绝。
刘珍年态度决绝:伐泰之战,势在必行,泰国作为日本法西斯的仆从国,绝对没有轻易饶过的道理。
从那一刻起,銮披汶的所有后路,彻底断绝。
他明知必败,却只能硬撑门面、死硬主战,寄全部希望于日军十万援军,赌最后一次国运。
大殿之内,主战派气焰嚣张,主和派痛心疾首。
陈家乐也彻底对泰国朝堂失去了信心,他黯然的坐回了座位上,心中开始思考,如何在这场大战中保全自己的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