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待不住。更何况,济南已是刘珍年的天下,他留在这里,只会时时刻刻想起当年的风光,徒增烦恼。
良久,张宗昌长叹一声,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认命“罢了罢了……我在你这里,终究是待不惯。山东是你的天下了,我张宗昌老了,争不动了,也不想争了。我回北平,安安稳稳做我的寓公吧。”
刘珍年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,只是陪着他又喝了几杯酒。
当日回去之后,刘珍年立刻吩咐下去,备好车马,取一万大洋现洋,又安排了可靠的卫兵沿途护送,确保张宗昌一路平安。
第二天一早,济南城外的官道上。
刘珍年亲自前来送行。张宗昌穿着一身新换的长衫,手里提着刘珍年给的大洋,站在马车旁,看着眼前这位昔日的部下、如今的山东王,神色复杂。他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“儒席,好自为之。”
刘珍年微微颔首“大帅一路保重,到了北平,若是有难处,也可派人捎信给我。”
张宗昌不再多言,转身登上马车。车夫扬鞭,马车轱辘滚滚,向着北平的方向驶去,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