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着,可已经晚了——应龙大队的战斗机俯冲而下,用机枪对着溃散的骑兵疯狂扫射,官道上很快便堆满了人马的尸体。
鹤伴山与冲山的防线,依旧稳如泰山。
三天下来,韩复榘的四个师累计伤亡超过七千人,可别说推进一寸,就连靠近刘珍年的战壕都成了奢望。孙桐萱的二十师战斗人员减员近三分之一,谷良民的二十二师更是被打残了两个团;曹福林的二十九师、李汉章的七十四师,更是连七河镇的边都没摸到,士兵们趴在战壕里,看着对面的防线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“主西,不能再打了!”孙桐萱跪在济南的指挥所里,痛哭流涕,“再打下去,四个师都要打光了!刘珍年的炮火和飞机太狠了,我们根本冲不过去!”
曹福林也跟着跪倒“主西,二十九师已经没士气了,士兵们都不想打了,再耗下去,只能等着被对方反攻……”
韩复榘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眼前的战报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他原本以为四万打两万是手拿把掐,可三天下来,他的“组合拳”不仅没伤到刘珍年分毫,反而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,寸步未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