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孙是大乾皇子。再把你向父皇请罪、上交账册的事摆到明面上。”
冯胜呼吸一顿。
朱安继续道:“胡惟庸若还要拉你,便是在拖大乾皇妃的娘家下水,也是在逼我表态。他敢赌吗?”
冯胜猛地抬头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朱安给的不是庇护,而是一把刀。
用朱安大乾皇帝的身份,逼胡惟庸退。
也逼淮西旧人不敢再把他当同党。
冯胜重重跪下:“臣明白了。”
朱安道:“能不能活,看你断得够不够干净。”
冯胜叩首:“臣必断干净。”
数日后,港口。
朱元璋、朱标、马皇后、徐达、汤和、冯胜等人登船返京。
一箱箱粮种被亲卫严密看守,夏原吉和铁铉守在旁边,片刻不敢离开。
朱元璋站在船头,看向岸上的朱安。
“安儿,粮种咱带走了。人口和银子,咱也会给你。”
朱安拱手:“父皇一路顺风。”
马皇后看着他,眼眶发红:“安儿,照顾好自己。”
朱安点头:“母后放心。”
朱标深深看了朱安一眼:“大哥,京中见不着你,天下也会记住你。”
朱安没有多说。
船帆升起,楼船缓缓离岸。
徐达、汤和站在船侧,心中仍有敬畏。
冯胜握紧栏杆,脸上的颓色散了不少。
他已经有了破局之法。
朱安目送船队远去,转身带着徐妙云、徐妙锦、冯曼、汤雨竹等家眷,返回东藩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