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他是带兵之人,也懂粮草。
粮,是国之根本。
一支军队能不能打,先看粮草能不能跟上。
一个国家能不能稳,也看百姓能不能吃饱。
“大乾连这等东西都有?”
徐妙云轻轻点头:“有。”
徐达沉默了。
他原本以为,朱安最厉害的是火器和战船。
现在看来,朱安手里的底牌远不止这些。
火器能打仗,战船能开海,高产粮种却能养民。
这才是帝王根基。
徐达越想越心惊,也越觉得自己当年眼拙。
“朱安这小子,藏得太深了。”
徐妙锦托着下巴,语气轻快:“王爷若不藏,早就被人盯死了。”
徐达没反驳。
他太清楚朝堂是什么地方。
朱安若早早把这些东西亮出来,未必能活到今日。
他看向两个女儿,神色慢慢变得认真。
“妙云,妙锦,既然朱安是大乾皇帝,你们就更要谨慎。后宫之事,从来不是小事。你们姐妹之间不能乱,更不能让孩子乱。”
徐妙云正色道:“爹放心。王爷早有安排,孩子们也都明白各自位置。”
徐妙锦跟着点头:“姐姐说得对。剑诚是太子,谁都服。剑青也服。”
徐达这才把目光落到朱剑青身上。
方才他光顾着震惊朱安身份,倒没细看这个外孙。
此刻再看,朱剑青站在徐妙锦身侧,小小年纪,腰背挺直,眼神清亮,听长辈说话时不乱插嘴,也不东张西望。
这份沉稳,已经难得。
徐达故意问:“剑青,你方才说长大后要学兵法,练骑射,为你父王征战四方?”
朱剑青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是。”
徐达眼神一亮:“你知道征战四方是什么意思?”
朱剑青小脸认真:“知道。不是出去逞威风,是要守疆土,护百姓,听军令,能吃苦,也能受罚。”
徐达手指一顿。
这话不像是随口学来的。
“谁教你的?”
朱剑青答道:“兄长教过,父王也说过。娘也说,带兵之人,不能只想立功。”
徐妙锦笑容淡了些,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徐达却来了兴致。
他忽然道:“那老夫问你,若你带百人遇敌千人,该如何?”
徐妙锦脸色一变:“爹,他才多大?”
徐达摆手:“老夫只是问问。”
朱剑青